摘要:深圳一直是全国市场化程度最高的地区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深圳政府是所谓的小政府,小政府是像香港政府那样,比较少参与经济活动。 ...
切实履行党中央赋予财政部门的职能职责,坚持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创造性开展工作,以扎实行动和务实作风推动党中央决策部署在财政系统落实落地。
尽管挂钩的比例已经从最初的90%降为70%,但仍然不足以鼓励有关国家在危机时申请使用。近年来,已相继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和第一大对外贸易国,同时也是全球主要的国际直接投资输入国和输出国。
近日,IMF执董会正在对增发6500亿美元等值SDR的提案进行讨论。客观讲,在这70多年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集团在促进全球货币稳定、经济发展和减少贫困等方面做出了不容忽视的重要贡献。加强区域性货币金融合作,积极推动清迈协议多边化进程的具体实施,加快10+3宏观经济研究办公室(AMRO)的机构建设,为亚洲货币基金的最终设立创造条件。不过,这一进程同样面临挑战。上述这些问题,都值得进行深入研究。
改良的美元本位制方案需要美国进行自我纠正,基本上也没有现实性。实际上,在过去几十年间,工业化国家的资本周期性地大规模流入和流出新兴市场,在很多国家引发了宏观经济不稳定,并构成资产价格泡沫生成与破灭周期(Boom-bust Circle),最终基本上都以金融危机收场。促使欧、美、日央行态度由谨慎向积极转变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疫情。
美国则是希望将数字美元作为直升机撒钱工具,试图通过快速的政府转移支付,修补家庭资产负债表,对抗疫情的经济冲击。以央行货币结算,才能保证证券结算的最终性。即在商业银行传统账户体系上,引入数字货币钱包属性,实现一个账户下既可以管理现有电子货币,也可以管理数字货币。它们本质上是一种狭义银行货币。
根据国际清算银行(BIS)的问卷调查,在未来3年中,发行零售型CBDC的中央银行可能将覆盖世界五分之一人口。如果说合成型CBDC是真正的央行数字货币,那么目前我国第三方支付机构将备付准备金100%存缴中央银行,它们虚拟账户中的资金已经可以看作是央行数字货币了。
可以预见,欧、美、日央行等全球主流央行的入局,必将大大加速全球央行数字货币的研发。支付服务提供者受益于强大的网络效应,可能导致集中和垄断或分割。这是因为它不是央行直接负债,即便它由100%备付准备金支持,但仍是私人机构负债,不能完全等同于央行货币。另外,央行数字货币还可以与新型的基于DLT的金融市场基础设施充分融合,促进社会节本增效。
事实上,拉加德在担任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时就高度关注数字货币的潜力。近年来,各国央行对于CBDC的狭义银行影响似乎已不再那么恐惧。合成型CBDC是真正的CBDC? 100%备付准备金模式是近几年来一些学者所提倡的央行数字货币模式,并援引香港发钞行模式作为其实践基础。对它的认识,是一个动态的、不断演进的过程。
CBDC的应用场景在哪儿? 央行数字货币是一种新型支付工具,有可能会对现有支付工具带来一定的替代。该报告由加拿大央行、日本央行、瑞典央行、瑞士央行、英国央行和美联储以及欧洲央行和国际清算银行共同研究并完成。
报告着重强调,以数字欧元形式发行的中央银行货币的数量,应始终在欧元体系的完全控制之下,基于任何私人实体债权所发行的货币形式都不是CBDC,即使由欧元体系储备金全额支持。若发行央行数字货币,则提供了更具包容性的央行货币的可访问性,使更多参与者能更频繁地使用央行货币进行结算,从而降低了信用风险和成本。
但到了2020年,欧、美、日央行等全球主流央行的态度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如果央行的资产负债表只扩大至非银行金融机构,而不涉及非金融机构,上述问题就不会产生。方向不对,不仅浪费社会资源,而且贻误战略机遇。六是各国的时区不同,各国实时支付结算系统(Real-Time Gross Settlement System,简称RTGS)的开放时间不一致,可能导致跨境支付长时间停滞在一个国家,等待该国RTGS系统开放。与上述狭义银行影响相关联的问题是CBDC是否计息。作者姚前系SFI学术委员会成员、中国证监会科技监管局局长,原文刊发于《清华金融评论》2021年3月刊,2021年3月5日出刊。
而CBDC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它指出中央银行发行数字欧元举措既不应阻止也不排斥欧元区有效的私人数字零售支付解决方案。
Libra1.0白皮书开篇明义:Libra的使命是建立一套简单的、无国界的货币和为数十亿人服务的金融基础设施。前提是,对手方均须在央行开立账户。
二是应对新型货币竞争。此外,DVP智能合约可以使权利和义务得到一致和连贯的执行,从而增加投资者的信心,降低市场合规成本。
2018年9月,时任欧洲中央银行行长马里奥·德拉吉(Mario Draghi)表示,由于基础技术缺乏稳健性,欧洲央行和欧元体系没有发行央行数字货币的计划。这容易理解,发达经济体的境内零售支付体系比较成熟,能较好满足公众的零售支付需求,央行数字货币对于境内零售支付的边际改善相对有限。2019年11月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担任欧洲中央银行行长。2020年10月,欧洲中央银行发布数字欧元报告,表示将在必要时推出数字欧元。
三是费用高,大概是国内平均支付成本的10倍。他们提出要避免CBDC与境内私人支付工具直接竞争,数字欧元报告强调,数字欧元的发行不会在本已多样化的欧洲零售支付格局中引入另一种最终用户解决方案。
央行数字货币的另一重要应用领域是改进现有金融市场基础设施,开展更加开放、灵活和高效的券款对付(Delivery Versus Payment,简称DVP)。2020年10月19日,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年会上表示,美联储正致力于谨慎、认真、全面地评估央行数字货币对美国经济和支付系统带来的潜在成本和收益,这是鲍威尔首次对央行数字货币表现出正面的态度。
2020年10月,欧洲中央银行发布数字欧元报告,表达了同样的观点。日本中央银行紧随其后,发布数字日元报告,提出数字日元实验计划。
为此,每个会员银行应建立并运营一个单独的法人实体,专门用于持有与传递数字美元钱包有关的资产和负债,但这些资产和负债均不得视为会员银行或其分支机构的资产或负债。支付服务提供者不能做到这一点,因为每一项负债都必须与中央银行持有的资金相匹配。基于分布式账本技术的数字货币或可解决现有跨境支付痛点。在跨境支付场景发力央行数字货币甚至已上升到国家战略。
国际清算银行的问卷调查显示,提高支付效率和金融普惠性是零售CBDC的主要动机,相比于发达经济体,发展中国家研究零售型CBDC的动机更为强烈。他们将CBDC仅视为极端条件下对境内私人支付工具的补充,比如发生自然灾害时与现金一起构成应急机制,这样即使没有私人解决方案,公众也可以继续使用电子零售支付(如数字欧元),或者成为政府紧急救助的转移支付工具(如数字美元)。
若此,则中国早就是全球首个实现法币数字化的国家。比如,数字欧元报告认为,数字欧元不应取代现金,而仅是一种补充支付方式,应由欧洲公民来决定是否使用数字欧元而不是现金支付。
二是跨境支付涉及一系列不完全同步的系统操作,可能会出现一个操作成功而另一个操作失败的情形,引发信用风险和结算风险。数字日元报告也强调,只要有公众对现金有需求,央行将继续提供现金。